坑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刘壮壮拍了拍年长一些的同僚。
南祀如眉梢一搐,没打算理刘壮壮的牢骚,他拿起一串羊肉串放进孔三的碗碟里,意味深长道:“三年前,香香楼,太守之子赵小根与林雨晨当众斗殴的案子,是你负责调查的吧?”
孔三猛地瞠目看向青年人,其余几个大快朵颐的官差们则不予置信一同齐刷刷看向了孔三。
“倔驴一样的脾气。”南祀如眼神一黯:“孔领班,你可不是那种仅凭道听途说便妄下定论的人,办案严谨如你,倘若不是亲自接触过,万不会用携带个人情绪的词去形容一个陌生人。”
“府尹大人……竟单凭只言片语便能猜测出孔某与林雨晨有过交集,心思不可谓不深沉。”孔三呼出一团烟雾,承认道。
“其实我也是猜的。”青年人乐呵起来,“五分笃定而已。”
“……”孔三的手滞在半空,随即笑了起来:“大人聪睿心智,吾等常人,难以相媲。”
“我去,老孔你早就知道林雨晨已经死了?”钱币被烤鱼的刺卡了半天,沙哑着喉咙问。
“这事儿你怎么不早说呢?”杨小海困惑。
孔三眉头深皱,摇了摇头坦诚道:“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