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南祀如冷冷对犯人道:“你们知道那位被你们一百两卖给香香楼的黄鹂姑娘是谁吗?”面对夫妇二人困惑的神情,青年人嘴角绽开一抹残酷的笑意:“她是本官最珍视之人。”
原本还嚷嚷着大人饶命的犯人突然意识到这是动了太岁头上的土,二人相视半许,方才心灰意冷下来,乖乖被押送了下去。
犯人收监后,京兆府尹脸上的愁色并没有减轻多少,他盯着罪状发起了呆来;这张纸陈列着孙包子夫妇二人明晃晃的罪状,然而却没有一丝线索是有关于人口走失的,换句话说,他们夫妇虽是拐卖人口,那些人却至少好好地存活在某个青楼里,而他之所以会被亲遣至此,则是因为那些失踪人口被发现殒命的案子。
还未等青年从瞎忙活一场的烦恼中走出来,罗宁城太守悻悻到来,他身后跟着一群带刀侍卫,意思非常明显。
身宽体肥的太守视线扫过公堂上的衙役们,遂对南祀如作揖道:“南大人为此案殚精竭虑,下官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啊……”
青年人一手撑着颞颥,眼梢轻挑:“是啊,太守大人身在其位却想权当个闲云野鹤的远淡志向,也令南某佩服的五体投地。”
太守打哈哈道:“下官生性愚钝,不敢与南大人比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