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妇二人喷水壶一样倾倒出的罪状一一罗列,悉数交给了公堂上东倒西歪的青年人,后者懒懒散散瞄了两眼,伸了个懒腰摆摆手:“行了行了别吵吵了,罪状都重复了,来人啊,将他们二人收押起来。”
“大人!?”孙包子惊慌喊道:“小民并未像这泼妇一样潜逃!是自觉前来自首的啊!”他的言下之意大概是不相信自己也会被抓起来,他明明是冲着免罪的前提过来的。
“对呀,自首确实可以免去一部分的罪责,可是……你瞅瞅……”青年人故作无奈地晃了晃手中的纸张,“你们夫妻二人所做之事光是陈列下来都快十几条儿了,就算本官给你免去其中一条,那剩下的呢?”
“可您白天说过……只要前来自首,所有的罪责都可以免去……”孙包子慌不择口。
衙差们齐刷刷看向南祀如,脸上的表情似是在说:当朝的法律可从来没有一条是这样写的,大人您胡编乱造的本事堪称一绝!
青年人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嘿嘿,我骗你的。”
‘大人!您这脸皮比那老太太全身褶子加起来都要厚啊!’衙役们心中五味杂陈,竟不知聪颖或是奸诈哪个更合适来形容公堂之上的青年人。
待衙差们将二人下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