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指了指桌上七零八落的包子:“都给我打包。”
“好……好的……”小贩惟命是从地替青年人用油纸打包好了这些失去‘灵魂’的包子。
待南祀如唱着小调儿来到衙门的时候,已差不多到了巳时,太阳高照东方,衙差们一个个眉宇间顶着秋霜黑着脸,青年人轻咳两声,“那个啥?大家伙挺早的哈?”
“大人,不也挺早的吗?”钱币冷不丁开口讥讽。
青年人脸上有些挂不住,心下还不是乐儿姑娘那盅茶水害的!他临近卯时的时候突然就睡了过去,辰时才醒过来,吃完包子才突然想起来昨晚上交代的事情,心下这事儿大了,那几个铁憨憨还等在衙门里呢!于是迈着小碎步,拎着失了心的包子就往衙门赶。
“哥几个还没吃早点吧?来来来刚出炉的包子,别客气!”南祀如讨好地将包子递给这几个衙役才稍微缓和了一下他们脸上的低气压。
南祀如蹑手蹑脚回到公堂上。
“这包子为什么没馅儿?”
“对呀?馅儿呢?”
“我瞅瞅……怎么光有皮儿没有馅儿呢?”
众人齐齐将目光投向了高坐公堂的京兆府尹大人,只见他正襟危坐地咳嗽了两声,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