掰开了包子,只食当中的豆沙馅,他挑眉:“这做人啊,跟做包子也差不多……”
蒸包子的小贩假装忙活,忽闻男子的话,浑身汗毛都被吓得竖了起来。
“都是把一颗黑不隆冬的心裹在一张软白的皮囊里。”南祀如挑着吃掉了所有豆沙包的馅儿,那甜腻的味道呛得他嗓子有点疼,他转过头笑着反问小贩:“你说是吧?”
小贩汗流浃背,颤颤巍巍答道:“咱们……这种小老百姓,就是这么赚钱的……哪里能想到客官那样的深度……再说了……这豆沙馅儿本来就是黑色的……”
南祀如看了一眼被他扒拉着七零八落的包子,明明都还冒着热腾腾的香气,却都只剩个躯壳,他又说:“豆沙本是红,因为想要甜腻,加了太多无关紧要的味道,才会变成黑色。”青年人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扯了个弥天大谎,“据说最近罗宁不太平,频繁走失人口,这上亲遣高官来此调查,据说自首招待作案细节者,可免去罪刑。”
闻言,小贩身子一僵,乌云密布的脸上顿时散开了一些,他转过头询问:“当真如此?”
‘就你这素质?当初你是怎么想到拐卖灵鹊的?脑袋抽风么?’南祀如懒洋洋的继续装作八卦的口吻:“毕竟皇恩浩荡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