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灵鹊只感脑门似被人挖了去一般的疼。
“灵鹊姑娘!”南祀如见女子瞳孔涣散,脚下打飘,忙不迭将她纳入怀中:“灵鹊姑娘?”
“……疼……”挂在青年身上的女子无知无觉地呢喃。
“哪里疼?!”青年一把抱起女子,“我带你去看大夫!”
灵鹊将脑袋埋在南祀如胸前,听着他如雷声一样的心跳,口中浑浑噩噩含糊不清:“……无风……无月……”
青年人瞳仁瞬时骤缩,他神情复杂地看向晕厥的人儿,“无清明……”
原来你记得我。
我突然对自己会写诗这件事,充满了自豪……
※
医馆内来回踱步的青年人不顾药童的阻拦,第十八次询问老者:
“大夫,她怎么样?”
然老者也只是第十八次无视他,换了个姿势继续诊脉。
病榻上的女子似是陷入了一场梦魇之中难以逃脱,她发着低烧,口中呓语不断。
老者抚胡开口:“血脉和利,精神乃居,但若血虚,则神无所养,好在这位姑娘身体底子不错,只需静养数日便可复原。”
“……是嘛……”青年人放下心头的石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