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劳的却永无出头日,他那个荡妇生的小崽子居然能高中状元?会写诗了不起啊?能当饭吃?有个鸟用!”
“他也知道自己根本没脸回乡,瞅见没,状元郎不敢回乡!”
“我看呐,若不是那新皇登基急需人才,他这种出生的人,根本不可能过得了殿试!”
“还真别说,这个南祀如啊,就是因为这种出身,乡试愣是考了三回,最后也不知道那考官抽了什么疯让他考过了,要不然呐,他至今还只是个穷酸书生!”
“让这种出生的人当了官,我看呐,完咯!”
……
“是是是,往后,你可唤我宣迟。”没想到灵鹊智力有损,对他倒是颇为上心,居然连字都问到了,南祀如有些受宠若惊。
灵鹊不知怎么着,眼眶里顿时溢满了泪水,她喘着粗气驱赶脑海中那些不堪入耳的偏见,“不是的……不是……”她难过地摇着头,极力否认着什么。
“……灵鹊,你怎么了?”意识到灵鹊反常的情绪,青年人忧上眉头。
“他虽落魄,却胸怀天下,他的诗意境深远,波澜熠熠,他不是你们口中那般无用的书生……他定会是个好官……他……”当初埋在胸口的情愫在这一瞬无措地爆发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