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来的为难,“当然,黄鹂姑娘也可一并前去……”
“她叫灵鹊。”南祀如眼角一冽,“往后不必再提黄鹂。”
“是是是……灵鹊,灵鹊姑娘……”太守眼里,不过都是些鸟儿的名字,无非就是个代号罢了,看来南祀如很是介意她出于秦楼楚馆这件事。
罗宁城太守的府邸与他那别院不啻天渊,连同门前两座镇宅貔貅都缺胳膊少腿的,更别说那歪歪扭扭的太守府牌匾,这表情功夫做的可谓是相当到位。
太守府的后院与别院是同一个设计理念,四季园林,颇具美感。
家宴就设在后院,排场不大,但也不小,这么看上去确实是用了心的,灵鹊害怕见到陌生人,她躲在青年人的身后,唯唯诺诺打量着过往的小厮们。
“南大人请上座。”太守谄媚的嘴脸在灯烛的映衬下显得有些阴晴不定,南祀如在太守府家眷的打量中坐上了东主位,宴三桌,主一桌,老弱妇孺一桌,男人们一桌,灵鹊被安排在与太守夫人的另一桌,太守附耳青年人:“内人会照顾好灵鹊姑娘的,大人请放心。”
青年人的视线时不时落在小心吃饭的灵鹊身上,她所处的位置就像是贵族妇人们的茶话会,而她是当中最为格格不入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