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熠熠的光亮。
“大人……乐儿还有一首……”女子似是想留住青年人,却听前者道了句抱歉后,错开身往假山方向走去。
“蚂蚁……蚂蚁……搬家家……下雨下雨……哗啦啦……”窝在假山后的损智女子搅动木棍替那些排成长条,密密麻麻的蚂蚁们开路,不仅两手脏兮兮,脸上也满是泥尘。
青年人随手捡起枯枝,学着损智女子一道蹲下身,“好玩吗?”
“嗯……好……玩……”女子憨笑地拍拍手。
南祀如抚上她微微凉的手,眼中泛起无边的温柔:“明天再来玩好不好?”
“唔……”热衷蚂蚁之人努了努嘴,愣愣点头。
“灵鹊真乖,现在我们一起去洗洗手,然后吃饭饭。”南祀如露出一个‘你是个乖孩子’的表情。
“吃饭饭!吃饭饭咯!”
青年人将女子牵了起来,替她拍了拍裙褶上的泥尘,随后朝别院门庭走去。
“南大人,请留步。”太守拦住了二人的去路,作揖道:“下官家中略备了薄酒,您看……”
京兆府尹此刻是头疼的,他发现自己好像很难在私心与公务中寻得平衡,但太守是何等贴心的小棉袄,他看出了前者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