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大人……”太守作揖行礼的身影映入了苏醒之人的眼帘。
青年人扭了扭惺忪的眼,一屁股又坐回了木椅上,打了个哈欠懒散问:“原来是太守大人啊,怎么了?”
太守眼咕噜转了转,觉得回禀之事有些上不了台面,于是想要附耳上前,却被后者嫌弃了往后推了推:“就在这说!”
“呃……那个……香香楼近日得一奇女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说,那一手丹青真叫人拍案叫绝啊!南大人乃是风雅之人,想来也不愿错过这样一位妙人吧……”太守一直小心着自己的措辞,深怕说错话得罪了这位京城大官。
青年扶额揉了揉颞颥,心下自己刚刚整理了一晚上的人口卷宗,疲惫不堪不说,连口早茶都没来及吃,按理说这本是眼前这位身宽体胖的太守之职,此番他倒是很贴心的邀他共赴妓院,还如此美化风月女子,若当真秒人,又岂会身处青楼……等下,等下,大清早的脑子有点混,南祀如重新整理了一下太守的话,他口中的青楼是“近日”得了个妙人,这风口浪尖的人口案还未有头绪,他又明知自己这位下派的钦差特地为此而来,昨夜又刚刚把青楼人员名录抽来查阅……这位太守大人居然有恃无恐到公然邀请他一起去青楼赏风赏月?南祀如打量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