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开口:
“月如寒霜夜如鸦,
凭栏颔首堪影慌,
世道千帆寥无言,
若把春风送还她。”
摩挲小胡子,“嗯……太守衙望秋月有感?就叫这个名字吧?”习惯性给自己吟诵的诗句提名时方才惊醒过来,青年人抬手小力掴了自己两巴掌:“你又给她写诗,又给她写诗!叫你给她写诗!叫你给她写诗!住嘴!住嘴!”面颊越是疼痛,脑海中那人的模样便越是清晰,最后定格在那日街道旁蒙面女子的那双凤眸之中久久不能自拔,南祀如心中徒然升起一道不安。
翌日的阳光照射进罗宁衙门,连平日里迟到早退惯了的太守都提前到岗。
“南大人?南大人?”
趴在案上熟睡的青年人吸了吸口水,换了个姿势继续鼾声如雷。皱巴巴的案卷粘在他脸上随着呼吸飘动。
太守挠挠头,招呼着身后的衙差上前唤醒酣睡之人,衙差们心中叫苦不迭,齐齐往后跨了一步徒留新来的那位最不擅察言观色的年轻衙役,他在众人鼓励又同情的眼神中来到京兆府尹的身边,附耳不知嘀咕了什么,只见沉睡之人“腾”得站了起来,一抹唇边的口水,迷迷糊糊道:“哪呢?在哪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