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多卖力了。
这人啊,就是两面派,装矜持,红坟心里满是捐弃。
“发乎于情,止乎于礼。”少年似是听到了红坟的嘀咕,他认真地望着她说。
‘得,又是个装模作样的主儿。’醉梦坞前花魁冷哼一声,嘴角泛起一丝狡黠,她纵身坐到少年身边,迎着火光俯耳少年:“别告诉我,你跟宸儿没有那个那个过……”
女子口中的热浪与腾窜的火温不知哪个更烫,少年不自禁往后缩了缩,困惑问:“哪个?”
是孺子不可教还是故意装傻充愣?
“就是……这个这个啊!”红坟举起手两只食指拢合在一起一阵扭捏,明的暗的她都给了提示,这要再猜不出来那就是脑子有问题了。
眼瞅着少年的脸色从通透的红到雪色的白,直至最后不予置信的神情,他猛地起身,厉声道:“荒唐,荒谬!”
“这是人之常情,怎么就荒唐荒谬了?”红坟懵愣地眨巴眼,不懂他为何如此气愤?他和宸儿平日里拉拉扯扯卿卿我我的,她怎么就那么不信两人尚未亲吻过?
“你还想不想听故事?”初五紧蹙眉宇,在红坟那不大不小的玩笑尚未葳蕤前扼杀住了源头。
前者威胁的口吻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