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天仙,书生一眼便钟情于她,二人于酒宴后离开欢闹的人群来到后山上许下终身,书生对着明月起誓待功名傍身一定会回来娶她。”
“真是个色胚子。”红坟继续发表意见。
“书生与村长之女在山上待了一夜,第二天天未大亮书生醒来后发现身边早已经没有了女子的踪迹,许是她娇羞,昨夜趁他熟睡偷偷跑下了山,虽然此刻想着回去道别,但书生却劝自己赶路要紧,毕竟早一天考取功名便能早一天回来娶她。”
“他不会把村长女儿给睡了吧?”红坟耳廓动了动,不予置信地惊呼。
少年缱绻的故事终于被眼前这位不明所以的听众给结结实实扯断了,他顿了顿,白了一眼红坟:“你脑子里成天都在想什么?”
后者语噎,努努嘴,自知理亏地小声嘟囔:“情到深处之后,不就那么点儿事嘛……”自己毕竟是在风月场所里呆过的,虽然醉梦坞是个纯粹的风雅之地,当中女子卖艺不卖身,但也耐不住楼底下有位喜欢用荤段子加饰故事的说书人啊,说起来那些个文人们天天嘴里嫌弃地嚷嚷庸俗,还不是隔三差五围坐在说书人跟前听得津津有味?尤其是说书人用那隐晦的词句吊着大家胃口的时候,那一张张平日里吞吐极雅大小赋的嘴别提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