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红坟竟觉着这个花花太岁有些英俊。
“阿辰哥!”缚身怨唤了声男子,男子伸出手,大掌覆上她的脑袋,暖暖的,遂听他柔声:“兰铃乖。”
‘兰铃……’这只怨,名唤兰铃,红坟默默记在心上。
“辛苦你了。”远君从怀中扯出绢帛,替精瘦男子擦拭额上的汗水。
男子眸中闪过若有似无的羞涩,而后粗枝大叶地用自己的麻衫随意擦了擦:“不辛苦!”
男子不经意间掀开麻衫的一瞬,红坟倒吸了口气,方才在阳光下尚未看清这白皙的躯体上竟趴着一条条蜈蚣似的狰狞伤口,这些明显是大创被缝合的痕迹,而他的肩胛骨上,以及腹上竟还有几个外翻的肉洞疤,那是……被箭刺穿的……原本她还在赞叹她的好身材,此刻却无言以对,这浑身上下深浅不一,年岁不一的创口,到底……与红坟一道心惊肉颤的还有作为第一视角的兰铃。
画面忽地黑了下来,再次睁开眼睛看到光亮,已经不知何时的暮霭时分。身在屋中的兰铃听到屋外头嘁嘁喳喳的声响。
“我跟你说啊,王大夫一家救的那个野男人……他的真实身份是个将军!”
“什么?阿辰将军?”后者思量了一会儿,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