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左手夹着梭补好的渔网,她朝这缕视线的主人笑了笑,红坟能明显感受到自己亦升腾的欢喜,而后,视线主人从草棚顶上一跃而下,“姐姐要去哪儿?”她好奇地问。
走近一瞅,红坟愣怔半许,这女子,不就是那日醉梦坞新选出的花魁吗?此时虽粉黛未施,这双秋水剪瞳她还是记得的。
女子只含笑不语,视线飘向远处,红坟顺着她的目光而去,正巧撞见满载而归的渔船泊停在栈坪旁,视线落尾处的一位青年精瘦匀称的肌肉暴露在烈日下,他在那群劳作的男人中脱颖而出并非是因他颀长的身形,而是不同于旁人古铜肌肤的白皙,当他转过身来时,阳光耀得他熠熠生辉。
正睛男人面容时,红坟愣怔在视线主人心跳不止的悸动中。
‘这不是那个……’那日醉梦坞前发生事情在红坟脑子里过了一遍,躲在紫衣家丁身后的纨绔男子的面容与眼前这个人重合在了一起:“我去!这不就是那个胆小如鼠的纨绔子弟嘛?”
未等红坟细想,视线挪到了女子殷红的面上,她朝男子招手:“阿辰!”
“远君。”男子目光触及女子,面上绽开一抹暖笑。
‘没想到这货还挺俊……’许是受这缚身怨第一视角艳羡的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