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板,明明当年她最不屑的便是那些女戒,女贞之类的书籍,怎如今开始言传身教起来……“你何时变成了这样……”还是当初那个放火烧了许府书斋的叛逆女子吗?
“我怎样了?”这报仇之事还需旁人置喙?红坟尾音夹裹了点点愠怒。
鸨娘觉得自己脾气这么多年也该练就个喜怒不形于色了,现下到了红坟这里怎么一戳就破泄露地毫无章法呢?她拦下红坟径直朝马车而去的脚步,终是忍不住心口那憋闷了许久的问题:“那……那……缨公子怎办?”比起疑惑,口吻更像是质问。
红坟的脚步一滞,身子僵跄在原地,头也不回愤愤:“这是我的事,不容他置喙,况且此事已成定局,他顶多是个旁观者的身份……”心底还有些虚的,必不能让无忱知晓这件事,若他再出手阻拦……铁定是完不成了,唯一庆幸京都离轶城大几千里,即便他提前预知自己想杀那些发布命令的掌权者,光靠那一咒“千里行,跬步为。”是铁定赶不上的,待他来到京都,黄花菜都凉了;这般想着,心中骤然一阵爽快。
“红坟!?”灵鹊强制性地掰过前者的身子,强迫她看着自己,视线如是摇曳的烛灯照进她这双明镜似的瞳孔里,“摸着你的良心说话,缨公子他怎就是个旁观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