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解读出了不同的意味。
再次起身的女子周身多了一抹磐石般的坚定,肉眼可见她背脊英挺,回身利索;瞥见三个同伴时候,她眼中的那些狠绝又如星空下海浪挤打出的泡沫,消失得一干二净。
“这里……是此尘师傅的衣冠冢?”灵鹊记得,此尘的尸身在那场弥天大火里焚作芥粒,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后与残垣断壁混杂在了一起,哪里还能寻得到他的残身起灵?心下翻腾不安的咕噜,她担忧的视线扫过红坟全身。
红坟微微颔首,视线的余光似乎还黏留于身后的冢上。
“红坟……你可知断发于人情的含义?”鸨娘博闻,她想给身侧的前花魁解释解释她方才举止有多么的……让人惊愕。
素衣女子上眼睑无力地垂落,摇摇头:“不就是决然之意?我只知我想这么做,这是我的决心。”她才不管人世的规则,于她来说这是毒誓。
原来她明白!“当真?你当真这般决定了?”灵鹊大惊失色,她年纪尚轻,风华正茂,怎可做这般打算?
“废话。”万怨之祖讨厌旁人质疑她的决定,虽然身旁一直是她喜爱的丫头,但还是赠了她一记白眼。
灵鹊忽地怀疑起自己前些年教给红坟的礼教是否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