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摇首,示意她轻言轻行,三人下车缓慢跟着前方几乎融进苍茫的身影,她如潮汐归海的玄龟,月色皓然却失了洋流。
橙黄青嫩交替的竹叶似刀,掠过素衣,脚下无路,满是枯草锐枝,她好几次被绊倒,扶着竹竿又跄跄起来,前方到底掩埋着怎样的瑰宝无人比她更明了。听闻遥远的西处有种大小不一石块堆砌起来的玛尼堆,是西边人民神圣的祭坛,取自三世如来心咒八字真言,视线落尾处的这座小小的青石丘,又在祭奠谁?
初五的脚步停驻在三丈外,视线伴着萧索落叶枕在女子的肩头,只见她小心翼翼,几尽虔诚地捡净石碑上的落叶,她深深呼吸,闭起眼睛覆手于石碑,似是在极力感受碑上诔文的锋利,而其动作的柔婉,却让人觉得她在抚着谁冰冷的脸庞。
“我来了,俏和尚……”尾音深深的缱绻不知何时染上湿润,“我以为我不会再来了……没想到临走之际还是想来跟你道个别,我这便要上京去了,小半年不得空回来看你……莫要生气才是。”话及此处,红坟却被自己逗笑,“你何时生过气?你连愠色都不曾有过半分……很多时候我都在想,若是哪一天我惹得你生了气,那便是我有了真能耐了,可笑的是最近我才发现我并没有这个能力……在你的面前,我也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