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初五,发什么呆呢?赶紧上车。”
好炽热色彩的女子今日偏偏着了件素衫,淡抹的脸上几粒褐斑如星辰点点,那双某个雨夜血翳遮捂的眸子一如往常那般清透纯净,倒影少年人一跃而上落坐在马车的另一边,他拾起缰绳又顺理成章地揪过红坟手中的另一半,淡淡说:“你指路,我策马。”
红坟微怔,闪过的那丝不思议被她藏匿地很好,也罢,再争下去也无果,她亦跃至马车上,“好吧,走着!驾!”
一路出了轶城往东去,不同城内栉比的指天屋檐,多的是些烂泥青石堆砌而成的农舍,各自人家都有栅栏,圈住一两只牛羊抬着痴呆的瞳孔目送马车轱辘碾过林荫小道上初秋的淡金落叶,一道长长的辙痕越过矮山,历了不知多少的土丘;不知是否错觉,总觉得天色比起轶城来沉闷了许多,农户的屋子愈加稀少,炊烟更是要回首眺望才能看得清,直到马车驶进一处矮竹林,汨汨竹涛卷起一层又一层的清冽于眼前。
“到了。”红坟的视线如天色一般,伴随着目的地的愈加靠近而渐稀凝重,她几乎是滑下马车,双手不知何时虚握成拳。
宸儿挑起车窗布帘环视周遭,又好奇地从车厢里探出头来,刚要开口询问此处为何,却被初五拦住,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