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之类的空茶摊躲着,却被这幕天席地的大雨扰乱了心神。
“俏和尚……”红坟抬头遥望天际,对着某处空茫自言自语:“你说我心性愣直易怒,总让我每日跟着你上早课……你可知那梵唱于我来说实在催眠的紧……可我还是跟着你上了那么多次的早课……我明明贪嗔痴全都占却在你那儿勤快非常,我时常问自己为何宁安寺跑的那般勤?我猜大抵是因为,……在你面前……我毫无身份,只是个……爱听你讲经的普通女子……”吸了吸被灌了铅似的鼻头,女子将脸窝进双臂之间,继续碎碎叨叨:“我不爱吃斋菜啊……又都是素油,但因是你做的,我还总跟别个小和尚抢食吃,后来你直接给我开了小灶……哈哈哈……你知道嘛,我再也没有吃过比你做的更好吃的焖萝卜了……还记得那日偷跑进你菜园子摘苋菜,于泥泞中摔了一大跤,作业从不早退的你闻讯违了寺规匆匆赶过来只为确认我是否磕碰到了哪里……我是万怨之祖啊……蠢和尚……我强大到可以逆改天命诶,自然是金刚不坏身啊……可我还是磕伤了膝盖……你心疼地替我包扎……此尘……我在你眼里……始终都是稚子一般脆弱……是吗?所以你才……担心我会因你而愤怒……你让我莫对人心起成见,是怕我从此拒绝旁人的善么?你可知……只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