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裂似的疼,再也绷不住身子的沉重,她颓蹲在地,一只手撑着地面,尖锐的乌黑指甲刺痛了她的眼。
“那些你兀自怀的恨,到底是为了此尘,还是为了没能力救下他的自己?你痛恨的是那些于此尘无情的世人,还是自认为害他名誉扫地的自己?”无忱注视着红坟意识崩溃的那根弦,不舍却还是继续说:“他什么都没让你背负,而你却诅咒他永世与你一样愤怒,怨祖,倘若你真的在乎这个人,便请放了他,也放了那些他用命换来的,在你眼中如是蝼蚁一般的……人类。”
字字诛心,刀刀入骨,支撑着身体的另一只手无力地垂落在地,女子无助地抓挠地面,指甲翻过了皮肉,“我知道……我知道啊……我只是……无法接受……”被藏在喉咙中的哽咽宛若一把刺刀,正划拉着女子的脖颈。
无忱隐忍着某种不知名的情绪,他眉梢一颤,“其实……你早已得到当初你来人世寻的东西。”
说罢,一道黄符化作无数微光芥粒,皎月一样的人儿化作一缕风不见了踪影。
……
浑身湿透的人环抱着自己的双腿,将身子又往里面缩了缩,雨水顺着屋滑落下来形成了小水帘,只要有风刮过,铁定全全浇灌在女子身上,她心下该去寻个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