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个清明法?”前者饶有兴致竖起耳朵来。
弱冠之人深潭般的眸子暗了暗:“不枉死。”
城主先是一怔,随后大笑了起来“无忱老弟,你这也太……哈哈哈……”实在想不出什么适合的词来形容眼前人的回答。
“天真。”青年倦怠的尾音替城主回答。
“呃,老弟别生气,为兄不是这个意思……”前者立即收敛笑容打起哈哈来。
只见青年委婉起身深深作揖:“无忱还有事,先告退了。”
‘果然生气了……’城主啧吧嘴,“呃……好吧,既然如此,为兄也不多留了……”
待青年的身影消失如晨露消失在烈阳之下,大腹便便的男人朝身后招了招手,随后一名黑衣人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二人耳语了些什么之后,黑衣人又瞬时消失。
新花魁的评选可谓草率,至少在红坟的眼里是这样的,当年她评选花魁之时可是集结了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数位先生教导了小半年才敢参加,若非她从未好好学,也根本不会与当时一名风头正盛的舞姬争了三四天才拿下城内雅士大部分的选票,而今天这场选拔,虽然声势浩大,却不是常规意义上的“评选”,那些个没落士人拥挤在第一排强烈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