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没有“花榜”仪式,这场隆重的选美,本质大概只是为了将内定的花魁推出来而已。
万众瞩目的遮帘掀开时,一袭鹅绒色绸缎衬着晌午灼目的光从中踩着莲步婀娜而来,她迎着众人探究的目光似是一支盛开着的黄馨梅,举手投足间尽是满楼的青雉淳婷,完全不同于前花魁那般艳魅到诡戾的程度,此女只需探一眼,脑海便会浮现诗经中的画面——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高楼隅上;娥眉淡扫,凤眸流转含情凝睇,鬓云欲度香腮雪,唇抿羞色显毓秀。
一时间惊诧与欢呼交织成震耳欲聋的响动,人群中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后排的几个落魄文人全然不顾君子形象蹿跃起来大喊:“君君姑娘!我爱你!”
比起前花魁,这样温和娉婷形象仿若才是文人们心头好,于是前排的文人骚客也开始附和了起来,当高阶文人的审美意识被大家认识到之后,附庸风雅的寻常百姓也开始大声叫好。
跻身在人群中的红坟不时被激动人群胡乱撺掇的手掴到脑袋,她愤懑地踹了几脚,然那些人好像痴了似的,完全不顾身上的疼痛。前花魁吃味冷哼一声:“哼,一群没见识的玩意儿!”
“好美啊……这世上还有这样好看的女人……”宸儿双手窝在胸前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