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几乎尝不到当中酸甜,红坟却还是将它们一个不落地全部吃完了,并把吐出的籽撒在花圃中,生根发芽完全随缘。
一日闲来无事,红坟突发奇想将先前那身残破的凤羽霓裳缝补了起来,倒不是她舍不得这凤羽的珍贵,而是她想念灵鹊了,当初的这件舞衣便是灵鹊特地亲手赶制的,红坟的女红非常的差,毕竟当初是被灵鹊逼着学的,华服补得歪歪扭扭,有些绮縠甚至被缝在了一起;她这个人,好动时如疯狗撒绳,好惰时懒如磐石,如此想来,这五年间所学会的东西当真都是灵鹊一把手把她教会的。她在旁人眼中已和此尘一道殉情,倘若颓然出现定会引起恐慌,于是这份思念大抵也只能通过别的什么去寄托了。
“嘶……”针头戳到手指,小血珠冒了出来,红坟随手一甩,甩到了槐树上,谁知这颗槐树竟瞬时长大了些许,其他槐树比之如是发育不良的蛀苗。
“你这昆仑宝血还真是造福‘一方’了。”阿祈环绕汲取红坟血液的槐树几圈,不由的揶揄始作俑者。
“懒的跟你贫。”咬断线头,红坟拎起衣领,来回翻腾凤羽霓裳,与记忆中完好的华服作对比,真真相形见绌得自己都看不下去了,不过没关系,缝补的也可以穿嘛,以后将落地裙摆稍稍改一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