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初五哥哥变坏了!”说罢,少女娇羞地推开少年,径直走进屋子去探望红坟,待帮红坟换了两次脑门上的绢巾后,小丫头苦恼地撑着脑袋抵在榻边凝视晕厥的人儿说:“方才大门外来了两位身着华服的小姐,她们自称是过来传话的小婢,让我通知墓诔姑娘出门一见,谁知墓诔姑娘大白天醉成这样……”
初五本欲离去,听到宸儿这番话他又再次走近了床榻问道:“她们可说了自己的身份?”
“唔……我没问……”小丫头愣了会儿,恍然道:“我该怎么回她们啊?”
“……”初五稍作叹息,柔声说:“如实回复她们便是了。”
“只能这样了……”
待小丫头沮丧着出去后,少年这才望向半空早已消失的金色光芒道了一句多谢,他知道不是金光消失了,而是他右眼已经如初。
人若想喝醉,即使是清醇如花酿也能长睡不醒,更不用说那用糟糠似的高粱所酿造的劣酒,快别提这种酒酒后的副作用有多大了,脑袋三四天后都还昏昏沉沉,看任何细微的东西全全双重影,红坟自认为千杯不醉,却一再倒在这种假酒面前,她当真对此酒发自内心底的敬佩。
初五带来的桔子已经干汁了,咀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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