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道:“嘿!俏和尚!看这里!”
此尘环视一圈,眉头蹙了蹙。
“别找啦俏和尚,我叫的就是你!”女子朝僧人招手。
僧人缓缓步至,行礼:“施主可是迷路了?客堂于法堂西处,此地乃……”
按照惯例,心诚礼佛的信徒若有所求会在寺外长跪几日,每日寅时被准许进寺听课,跟前这位女施主大抵是初来乍到,话未毕,她却打断此尘的好心告知,自顾自问道:“我问你,你的佛,能渡我吗?”神采奕奕的模样殊不知已是冒犯,此尘望向她这双澄澈的眸子,忽地失神半刻。
佛不能。能渡者,唯是自己。
“说话啊,俏和尚?”女子依依不饶。
“此尘尚少与女子说话,怨祖莫再继续为难于他。”一抹玉白色的身影,如瀚海缥缈的腾烟般出现在女子身后,熟悉的清冷之音比得过萧瑟的蒲牢钟鸣。
来人正是无忱,而这位绯衣女子,便是后来他口中的万怨之祖。
僧人并未惊讶世上真有这般邪祟,他与无忱交好多年,知晓他所寻定是会寻到的,只是令人讶异的是人们口诛笔伐传说中的修罗,竟是如此明媚的惊鸿一粟。
“此尘是宁安寺中独一修小乘佛法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