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本就意味着万事皆散,今世之修为自有天道铭记,此生未得之事论修为来生再争,一旦身死,这一世的前缘全全作罢,为何还要徒生执念?他存在的意义,不正是为了保护世人之性命,消灭那些作乱的非人?
恩怨?存人之地便有恩怨,生是恩怨的开端,死是恩怨的终结,何多是非又怎是一人之力能力挽狂澜的?男人半垂眼帘,凝视捏在手中的棋子,只有建立一派以维护活人性命,严格遵守天道之伦的监察机构,方能稍稍解决世间纷扰。
“在想什么?”眼前人似乎是出了神,此尘拈下外袍上的落叶,目光正视无忱。
无忱一滞,摇摇头:“没什么……”
“一个时辰,仅仅只是一个时辰,无忱变得有些令人难以捉摸。”僧人不再追问,只轻抿一口已经放凉的茶,随后又说:“方才铃阵大撼,能做到如此地步的,大抵也只有她一人了吧……”
后者面无表情,亦不做言。
她是谁呢?僧人脑海里倏忽泛起颇为生动的画面来:
……
记得那日宁安寺寒烟袅袅,冷竹瑟瑟,拂晓尚未通透地平线,早殿过后,便见伽蓝殿外杵着一影茜色,她遥遥朝着刚从殿内出来此尘挥手,时而蹦跶起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