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轻叹一声,随后立即进入了战斗状态,红坟在一旁看得起劲,她倒要好好瞅瞅这个借人间烟火以筹码抽取掉她一半灵修的男人,除了那些花里胡哨的术法,还有什么真本事。
阿祈松开隔界的瞬间,屋内形同干草捆成的缚身怨兀得冲破木门,碎屑蹦得到处都是,男人正对着木门,却如扎根的大树,未曾受到分毫伤害,只见他悠悠抬起左手,双指并拢,在半空划出个小圈,他的指尖仿若狼毫笔,而夜幕化作供他作画的宣纸,任由小圈引火燃烧,炽白的光亮照亮了枯瘦可怖的宸儿阿爹。
小火圈浮至宸儿阿爹头顶,倏忽扩大了好几倍,遂骤然下落,将猎物整个套在当中时又迅速收紧,宸儿阿爹双手被束,脚下却没停,继续朝着他所能感受到的活物狂奔,谁知没能跨出两步,那白色的火圈突然熊熊燃烧了起来。
“嗷——!呜——!”宸儿的阿爹在火焰中痛苦的哀嚎起来,看得一旁的红坟皱起了眉,她不自觉挠了挠耳朵,断断续续的嚎叫声如是喉中灌着好几斤的水银,腐蚀掉了他的发声器官,这会儿分明能听到腔气拍打在血肉上的声响。
‘还不是跟我一样,缚身怨与缚身者一道销毁?’啐声还未从嘴里吐出,旁观者又急急咽下,“这是什么术法?”明明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