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闹,但当她又想说什么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接下去,因为男人接受了她所有的不满。
“哼。”不再去看男人令人如沐春风的脸,女人再次抬起左手打算继续召唤穷奇的其他分身,她觉着自己应该能控制好灵修,尽量让自己不去伤害到宸儿的父亲。
谁知她刚要刺向臂膀,又被无忱一把拉住,而这次的力道明显要比上一次强得多,见他神情骤滞一瞬,转眼又恢复了原先的云淡风轻言,他道:“你的血很宝贵。”
‘切!小人!就知道打我这身宝血的主意!我就浪费就浪费!’内心活动颇丰富的红坟费力地扯了扯手,奇了怪了,自认为力大无比,却怎么都撤不回自己的手。
无忱见红坟的脸青一阵白一阵,遂用请求一般的口吻柔声道:“我来吧。”
又来了,总是这副看起来逆来顺受却教人无法不去遵循的模样,既然他说他来,那就再好不过了,努着嘴点点头。
见女人态度松软了下来,男人一副感激她理解的笑容。
‘论假笑,当真没人比得过这人!’红坟翻了翻白眼,退至一旁,朝阿祈瞪出个“还不赶紧给人家让道!”的刀子眼。
无忱自是知道眼前女人到底是如何想他的,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