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叹息“累了就回钟山吧。”万怨之祖,缘起钟山,那里是她的故乡。
闻言,女子摇摇头,苦笑道“自我诞生之初便渴望逃离钟山,我又怎么会回去?”钟山的风很暖,月很明,天更晴,草木四季茂盛,终年紫气环绕,为什么不想回去?她说不出来,只是有种感觉,曾经她一定在那里丢失过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只是忘了到底是何物,身体帮她保留着这份潜意识,每每回想起可以称之为家的钟山,胸口都会闷痛不已。
“吱呀——”
茅草屋的木门被推了开来,当中一瘸一拐走出名麻衣少年,他眉宇清秀,尤是他双瞳剪水,桃花瓣似的绽在白皙的面上,竟有种阴柔的俊美,唯见他捧着几盏简易的花灯,阿祈上下打量他,“是因为他?”
听到动静的女人回过头,目光伴着少年缓至跟前,她没有回答阿祈的话,而是笑涡潋滟对来者说“你也来放花灯吗?”
初五点点头,不动声色躲开女子的视线,迅速背过身,蹲在码头的另一面将几盏花灯一一放入河中,纸质的花灯沾水就湿,有一盏不稍一会儿便打漩入水,少年心疼得捞了上岸,仔细捣鼓了几下再次下水,未曾想花灯依旧悬浮不起,眼瞅着前面几盏花灯越漂越远,他手上的动作有些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