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顶楼喝着茶,他看向负手遥望护城河的男人。
男人倨傲地笑了笑“您开的玩笑还是一如既往的无聊。”
“无忱老弟,你的表情就差把‘红墓诔’三个字写脸上了。”城主吹了吹瓷杯中的碧螺春。
“是嘛,看来我必须收敛一些对她灵修的渴望了。”不愠不怒,浅笑着避开前者的揶揄,被叫做无忱的男人俯瞰整个轶城,转而又看向天际的云翳,那一簇阴影下居住的少年人,身上羁留着怎样的身份呢?
麻油的香气辗转过木柱子飘向女人,她鼻尖稍动,寻香而去,便见木桌上不知何时多了一盘青葱凉菜与一碗清汤粥,无人动过的碗筷似乎正是等待着她的临品,按理说她不该为此等粗茶淡饭馋虫挠肚,可口中渐稀生津,肚子一再咕咕直叫,厚着脸皮坐下,端起碗便大口吃了起来。
“好好吃!”绿油油的野菜伴着麻油与微量的海盐在口齿中留下清淡的涩香,说不出的爽口,女人发誓她从未吃过如此上等的凉菜,曾经的锦衣玉食在此之下变得油腻俗乏了起来。
少年见女人并未嫌弃这样的陋食,高悬的心一下子落了下来,他趔趄着来到桌旁,从怀中掏出油纸包好的一块糖油粑,拆开来推到狼吞虎咽之人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