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我不说你了!”待女人回到客厅,已不见了少年的踪影,她有些纳闷,这家伙明明是个小瘸子,怎走得那么快?一边反省自己的碎嘴,一边蹲坐在木阶上凝视护城河。
时而坐在门槛上,时而又坐回到木阶上翘起二郎腿,从清晨薄雾等到暮霭浓浓,门前嫩柳上鸟儿都归巢了,却始终等不到少年回来,“不就是说你两句嘛,真小气!哼!”小声嘟囔少年的小肚鸡肠,女人捡起一块沾满青苔的石子,愤懑地丢了出去。
“唔!”
没有意料中的落水声或是落地声,却听到有人低沉的痛呼,女人怏怏抬起眼帘,只见少年人紧蹙眉头放下背后的竹篓,捂着脑门上的红包恶狠狠瞪向女人,桃花瓣一样的眸硬生生扭成半截残柳。
女人惊雷般愣怔在原地,随后反应过来蹿到栅栏后,声如蚊呐“对不起!”
丢石子时那么气势汹汹,道歉却这样怂,少年懒得计较,继续不理这个不速之客,转而拾掇起身后竹篓里的东西,一炷香的功夫,少年起身将那些郁郁葱葱的植物在河水里洗了洗,不管不顾小动物似的女人,径直走进厨房。
远处高楼遥望护城河旁,炊烟袅袅,一幅水墨山水画。
“怎么,想她了?”轶城城主坐在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