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里,明泽也算什么?’为什么胸口会疼,又为什么鼻梁会酸?少年奋力大吼一声:“我不是初五!”
黑暗就着浑身力量的消散缓缓袭来,少年如同掉入一潭深水,不断向下沉去。
梦魇中,是谁痴痴呢喃:“如果对我的好完全是源于另外一个人,那我不要。”
……
混沌里,身子很轻。
这次,又是何种梦境?
少年身处一地旷野中,天空雷电交加,大雨倾盆,他顺着地面血色的小溪一步一步朝着矗立在滂沱的两个人走去。
他们维持着怪异的动作,像是定格了一般。
一柄冒着寒光的长剑没入了女人的身体,她身着的朱色长麾竟比鲜血更加腥红,而剑的另一头,是个戴着面具黑色劲衣的男人。
少年抬起眼帘,看向女人,只是一瞬,心狠狠揪痛了一下。
这是何等悲伤的眼神,好像在哪儿见过似的。
女人绝美妖艳,明明陌生却给人感觉很亲近,很熟稔。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女人的嘴角缓缓淌出鲜血,她轻咳一声,自顾自表情松动,多了些许自嘲的意味,未等男人开口,只听她又说:“原来你所求,不过是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