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不能忍,回过头来咬牙切齿。
“走开!……别碰我……都走……听到没有……滚……都滚!”虽是含糊其辞,却能明显在少年虚弱的脸上看到厌恶的情绪。
“我就日了狗了,跟谁俩呢?爷还不伺候了!红坟,咱们走,让这弱鸡自己自生自灭去!”赵亚力满脸青筋地拉起红坟,却被前者用力挣脱了开来,只见红坟眼角划过血色的痕迹,灰色的瞳孔里满是祈求:“求你了,他现在很虚弱!我的血能治愈皮肉伤,但无法针对生死渡引发的病毒,现在只能做到延缓病发,他必须去医院!”说罢,不顾赵亚力的阻拦,狠狠咬破自己的手指。
“喂,你!?”一万只草泥马在心中来回奔腾,赵亚力啐了口吐沫,眉头紧皱再次蹲下身。
红坟摸索着明泽也的方位,好不容易将手递到少年的唇边,唯听少年嫌弃地“呸”了声,将头撇到一边:“你……离我远点!我不止说过一次,我不想再看到你!”不想看到你流血,不论何种形式!
“有完没完啊你!红坟在救你!”赵亚力虽然也不太苟同喝血的方式,但他至少懂得红坟血液的宝贵。
“初五,不要任性了!”红坟咬牙。
‘又是初五……又是初五……明泽也呢……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