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亚力紧蹙眉宇,一瞅老谋深算的许广茂见到男人时乖顺地像个宝宝,心里瞬间不是滋味,他言辞冒犯,引得几名西装革履凶神恶煞欲惩戒于他。
被称作翰元祖师的男人嘴角挂起一盏淡笑,勾魂摄魄,唯见他摆摆手,几名手下架起了跪拜在地的秃头,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我没有看错人。”
男人径直与赵亚力擦肩而过,以至于少年不明白他的这句话是对自己说的,还是对昏厥的这两人其中之一说的。
来到红坟跟前,男人骨节分明的手轻轻触着她满是血渍的脸颊,他以一种几乎温柔缱绻的歉疚口吻对着少女细语呢喃:“是无忱来晚了。”
赵亚力再一次跌破眼镜,尽管他没有眼镜。
‘无忱?’少年忽而想起白天在红坟口中听到的称谓,所以这两人是老相识?正当他疑惑之际,男人横抱起了石台上的万怨之祖。
“喂,你干嘛!?”赵亚力赶忙拦住男人:“她伤的很重,我得送她去……”在探得前者深邃冰冷的眼神后,少年匆匆将医院二字咽了下去,他指了指明泽也:“他怎么办?”
“晾着。”
尾音未落,怀抱着红坟的男人消失了。
不知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