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飞罢了,他想,他其实并不愿自己死后也做一方执念为祸世人,如果可以,他其实很想忘掉今生的种种。
“既然你这么想死,我就成全你!”秃头男人凝聚起气流之刃。
气流的刀刃卷着些许砂砾,朝着板寸少年刺来。
赵亚力闭起眼睛。
“唔——!是谁!啊——!?我的手!!”
一阵痛啸过后,板寸少年怏怏睁开一只眼睛,遂见秃头男人攥着手匍匐在地打着滚,牢牢套着“婚戒”的无名指,血肉模糊地躺在别地。
赵亚力想,今天一天看到的血液,足够令他患上恐血症了。
正当他不明状况之际,一语空灵之声余音袅袅:“‘诉哗’既是用的不顺手,自该早日归还。”
话音渐落,几簇身影凝结在许广茂身后的石阶之上。
赵亚力见一众西装革履身后矗着那位眉目俊拔的翰元祖师,他依旧那般云淡风轻,甚至都未曾将目光落在佝偻的中年人身上,而是从始至终定睛昏厥的红坟。
“翰元……翰元祖师!”许广茂捂着手规规矩矩跪拜在地,几欲匍匐靠近石阶上的男人,却被人拦了下来:“大胆!”
“你既然这么厉害,为什么不早点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