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就没去。您这是专门找她来了?”
“病了?怎么好巧不巧地挑这天生病?老夫叫人找大夫来!”
“哎哎,只是小病,不用劳烦……”严妈妈连忙劝阻,张奉銮瞪着她道:“我看你是在欺瞒本官!她人在哪里?”
严妈妈看这架势,也不敢公然顶撞,只能赶去了后院。相思与春草还在洗衣,双手都被浸泡得发肿,见严妈妈满脸怨气而来,还以为又是来找茬寻事的。没料到严妈妈一叠声地喊着:“相思,还不出来谢过张大人,他发话叫你去绮虹堂出游!”
春草愣在那,相思亦诧异:“怎么忽然又叫我出游?”
“你问我,我可还想问你呢!”严妈妈一回头,见张奉銮也赶来了,连忙向他打听是否有贵客想见相思,所以才让他过来找人。
张奉銮咳了几声,板着脸道:“有些事不该打听的就少问几句。”
相思却心生犹豫,照理说如果有客人想邀她出游,应该早在昨天之前就派人来说,不会等到现在。即便临时起意,为何又不出面,却让张奉銮来找。春草也觉得奇怪,在一边偷偷道:“当心点,你前段时间得罪了锦衣卫的人,别是高焕的同伙想报复,找机会来骗你出去……”
张奉銮年纪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