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人相中,到时候她不还得巴望着你多多赚来金银珠宝……”
“春草,你不是犯官的家人,又怎么会流落到这里?”相思抹了抹脸上的水珠问道。
春草用力搓洗着衣衫:“我?我也不知道,很小的时候就被卖了进来,连爹妈是谁都不记得了。你虽然是遭了难,可好歹还知道有爹娘疼过,我可什么都没……”
然而记得从前那锦绣岁月,父慈母爱,悠闲度日,却一朝美梦尽碎,从此坠入深渊,岂非更加绝望?
相思什么都没说,只是低下眼帘,洗着繁复的衣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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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遍铺青石长街,淡粉楼前车门盈门,贵胄文人络绎不绝,将佳丽们一个个接往城郊出游。严妈妈今日盛装打扮,满脸喜气站在门外迎来送往,过了许久,眼见得佳丽已走得差不多,便唤来轿子准备也跟随而去。
轿夫才来,从街角那端又有一辆马车急匆匆来到门前,从里面出来的居然是教坊司的官员张奉銮,他一连声的埋怨道:“严妈妈,相思怎么还没出去?前些天你不是还到处吹嘘楼里新来的这一位才艺双绝,今日为什么不见她的身影?”
严妈妈见主管教坊司的官员特意赶来,不禁诧异:“相思她……身子不太舒服,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