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见,天也不是纯粹的黑,反而像蒙了一层雾的灰色。
被人夸赞并不会让他开心一点,想到家里的事,就轻松不起来。其实他有预感,这个空间利用好的话,应该很快就能替家里还账,但是这个空间不是他一个人独有的,他必须考虑到郁容的想法。
偏偏郁容很排斥它。
慢慢想办法吧。
手机响起,向鸿鹄拿出来一看,是刘玉婷的电话,立马接起来,“妈。”
“大雁,吃饭了吗?”刘玉婷女士的声音总是很温柔,不急不缓,无论生活把她磋磨成什么样。
“刚和同学聚了餐。”向鸿鹄说,“那事解决了吗?”
“解决了。”刘玉婷说,“多亏你请来的律师,条条道道都弄的很清楚,我也去和你姑姑们见了一面,当面说清楚,免得日后扯麻纱。”
“我想给律师钱,律师说你给他钱了,你哪来的钱呀?”刘玉婷担忧的说,“妈妈说过,你现在就是专心读书,想要帮家里的忙,等你毕业后也可以,不要到处去兼职打工,耽误你学习,而且没有休息,会影响身体的。”
“我没有兼职了。”向鸿鹄说,“我参加了一个比赛,比赛成功最少能有二十万的奖金,本来那天是想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