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博说,“都不要羡慕哥,感谢我爸妈。”
“校学生会的人问我们这绿植是谁赞助的?”顾元明说,“他们也想弄这个,但是算了一下,根本没有这个经费能支撑。”
“谁赞助的还能告诉他?”林博说,“到时候他从中截胡了,还要笑咱们没本事,这事他们又不是没做过,我想到上次那事,我现在还火冒三丈。”上次也是向鸿鹄策划了一个活动,然后他去接洽赞助的时候,走漏了风声,然后校学生会就去截胡,那商家也是不地道,觉得校学生会的宣传效果比系学生会的效果好,还把林博跟他说的设定,也都告诉了那边的人,结果金融系的活动只能流产。
“这种活动是可遇不可求的。”向鸿鹄说,“这个赞助也不会再有第二次,他是偶发性的,如果他想要搞类似的活动也可以,因为收了学生十块钱,如果他和花店老板可以谈好八元一盆的进价,再加上学生会的经费,那还是有搞头的。”
“八块钱一盆能有什么好盆栽。”喻晓耸肩说。
聚餐结束后,向鸿鹄因为喝了一瓶啤酒,就想着去操场散散酒气再回宿舍,黑夜里的阶梯上没什么人,向鸿鹄找了个地坐下后直接向后倒去,夜空倒映在他眼里。
城市里的星星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