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景背着他的大包出来,“我开车,还是老大开车?”
“不是,你们站在门口干什么呢?”
李善偏头对他说,“刚才有一个容容的同学来,说是知道容容是什么病。”
“真的?”郁景问,“那他人呢。”
“在里面呢。”郁程说,“说是一些家传秘密,不能让外人看。”
郁景凑到门前,贴耳听里面的动静,什么都没听到,“孤男寡女的,还不让其他人在场,不会是容容偷偷交的男朋友,在里面吻别吧?”
“反正我只给他五分钟。”郁程说,五分钟,应该做不了什么坏事吧。
李善看着他们两,“容容交男朋友会不告诉我吗?”
“我觉得他总该知道点什么才会来说这个话吧。”
向鸿鹄仔细把门锁好,走到郁容床边就脱郁容的睡衣,把她竖着翻起,她的右肩下果然如他一般,有个花苞的印记。
‘看来真和那天那个地方有关。’向鸿鹄想,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椭圆玉佩来,仔细看,正和郁容肩上的图形一样。
向鸿鹄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右肩,那里也有一个同样的印记,这还得益于室友最近健身颇有成效,非得在浴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