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上半面镜子好能时刻对镜自赏,他才能第一时间发现自己身上多了个印记。
那天发生的事如同梦境一般毫无缘由,毫无根据,那天脱困后,郁容就害怕的把这个玉佩扔了,他不知道当时是什么心态,就捡了回来。
不过现在不是回忆的时候,向鸿鹄一手握紧玉佩,一手去握紧郁容的手,然后回想着那天是怎么进去的。
一秒,一秒,一秒……
在向鸿鹄强迫自己放松后,两个人的心跳终于趋于同步,一个闪现,他和躺着的郁容出现在一个巨大的弥漫着白雾的空间,脚下是松润潮湿的土壤。
和郁容的卧室天差地别的地方
向鸿鹄看向四周,是的,这就是那天他和郁容来过的地方。
他蹲下来推郁容,“醒醒。”
郁容皱着眉醒来,眼还没睁开就用手才撑着头,“哎呀,我的头好晕。”
“羊羊哥。”用撒娇的声音喊能解决她头晕的人。
“郁容。”向鸿鹄叫着她的名字。
郁容一个激灵,睁开眼睛仔细辨认了一会,“你怎么在我家?”
“你抓着我的手干嘛?”
“我哥呢?”
“你上次回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