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病了,我来的时候,你哥正准备带你去国外看病。”向鸿鹄见她醒了就松手,拿起玉佩立马跑向中间的竹屋,上次他们进来时也进去过那个小竹屋,他记得屋里正中间摆着一本书,书名只有一个字,序。
当时郁容害怕,催促着他赶紧找出去的办法,他看了一页就放下了书,后来从辅导员那里得知郁容生病,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他在第一页看到的句子。
‘如进我门者,澄心供奉,潜心向学,不信又不敬,魂归天地。’
所以即使唐突冒昧,他还是找上门来,万一有关系呢,虽然眼前的一切都不能用科学解释,但是,世界之大,总有一些科学不能解释。
“我们为什么又到这里来了?”郁容站在门口对着他说,“你快出来,我害怕。”
她的小脑袋已经完转不过来了。这个地方不该只是她一个荒诞的梦境吗,为什么又发生了。
向鸿鹄本来也没准备在这里多待,他拿起那本册子放在口袋里就出来了,“我们得马上出去了,不然你哥他们进来,没看见我们,就糟糕了。”
但是因为郁容心里很慌,以至于两个人的心跳迟迟不能同步,向鸿鹄抓着她的手说,“看着我,吸,呼,吸,呼。”
郁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