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不想你快活。”
靳立华又一次炸锅,“靳付年,你别给老子拎不清,你别以为老子就你一个独苗,老子会舍不得弃掉……”
靳付年:“我身上每一处伤口都在说明靳总敢的很!”
……
靳付年挂点电话,眺望窗外的夜景。
从书房走到地下酒窖,开了一瓶放了多年的茅台。
一开始就不打算浅尝辄止的他,喝大喝多了。
双颊绯红而滚烫,身子横睡在沙发上。
呵,靳立华开始手伸到了学校,他和简然隔的再也不会是一个少爷,一个简小姐。
半梦半醒间,简然手拉话筒站在高高的大会台上,靳付年,我喜欢你!
他拨开人群,跳到台上,夺过话筒,一把将她抱起,对着校师生,对着世界,捧着她的脸,宣布——简然,我爱你!
哐当。
饮尽最后一滴酒,他从沙发上掉在地毯上。
拽着茶几起身,他跌跌撞撞到厨房洗脸,再出来时,一道光从大门口处射进。
“莫羽白谢谢你,嗯,我今晚很开心,你爸妈人都很好呀!真的,嗯,你快回去吧,不早了,生日快乐,礼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