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张婶敲着门,守在外面,重复道:“老爷来的电话,让我喊您去接。”
靳立华出门前,这两父子关系闹的很僵,张婶知道。
这也不是第一次老爷打电话到家,让她喊少爷去接。
但这么晚,这么急的打过来,却是第一次。
靳付年从房间出来,“知道了。”
张婶踌躇,最终没忍住,“少爷,您好好跟老爷说话。”
少爷脾气犟,每次跟老爷搞僵,吃苦的还是少爷,他们这些做下人的看着也心疼。
靳付年穿着拖鞋慢悠悠下楼,拐到书房,接起电话的第一句话:“靳总手伸的够长!”
“少给老子废话,晚自习怎么不去!靳付年你不知道你现在是高三考生吗?”
“还真不知。”
“靳付年!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呵,只需老子快活。”不给小子舒坦,是吧!
靳立华呵斥:“你再说一遍!”
“靳总,手够长也该听到风声,你说年晓雅要是知道她女儿在学校被欺负,会不会今晚哭闹着飞回来!”靳付年勾起的唇线,在灯光下邪魅而蛊惑。
“你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