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人头的事应该是摄政王对蓝符的一个警告罢了,听说其他黑衣人的尸体都扔在了蓝符门口。”
温儒言这才松了口气,点了点头夸赞了长歌几句。
长歌看着自己的目的也达成了,便也懒得在温儒言身上浪费口舌,寻了个理由便离开了。
长歌对温儒言说的话真假参半,此事究竟是不是得到蓝老将军的默许长歌也不知道,可如今最重要的,是温儒言的态度。只要温儒言觉得这一切都是蓝府的手笔,那对长歌而言便是一件好事。
回了惊蛰阁后长歌只觉得整个人疲乏极了,刚想上床休息一会,便听见白蔓说温长宁来了。
长歌心中添了几分疑惑,可还是点了点头叫温长宁进来了。
温长宁这些日子倒是变了许多,比起从前的嚣张跋扈,这些日子的她倒是安静了许多,如今瞧着她的气质倒是和温长玉有几分相似。
“今日怎么有时间来我这儿了?”长歌说完,替温长宁倒了杯热茶递给了她,扬着眉看着面前的人儿心中也是有几分好奇。
温长宁眼底带着笑意,看着长歌道:“听说温长玉今儿起床的时候,床头挂了个头颅,那滴下来的鲜血把她的床铺弄湿了大半。”温长宁说完,不由得掩面笑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