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觉得奇怪,看着温博疆惊慌的模样,长歌眼底划过异样的色彩,开口道:“博疆,这边是我叫你一同来的原因。”
温博疆愣了一下,面色有些奇怪的看向一旁的长歌和温儒言。方才二人的话他都听懂了,如今温博疆的身份可是三人里最尴尬的,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长歌叹了口气,抬眸认真的瞧着温博疆,缓缓开口道:“博疆,你是温府的长子,这些事你迟早得明白,你是温府的人,不是蓝府,你明白吗。”
长歌的语气有几分冰冷,宛如一把利刃插入了温博疆的心间,温博疆咬了咬牙,抬头迎上长歌的目光,道:“大姐姐的话,博疆明白。只是……”温博疆的语气添了几分犹豫,纠结了一会儿后才咬咬牙说道:“只是二姐姐的事说不定只是被歹人利用,还望父亲能明查,莫要冤枉了二姐姐才好。”
听着温博疆的话,长歌也转头看向了温儒言,皱着眉头开口道:“无论此事是不是二妹妹有意而为之,此事都和蓝府脱不了干系,父亲今后还是小心为妙。”
温儒言的眼神暗淡了几分,缓缓开口道:“父亲明白,只是摄政王那边……”
长歌的语气缓和了几分,开口道:“父亲放心,摄政王那边我已经劝住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