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庭筠自那日被水泠月刺伤后,一直在太子府卧床修养,后得知水泠月已经回到寒亲王府,一怒之下,怒火攻心,伤情加重,后被皇后勒令在宫中养伤,任何人都不得见。
今日天气难得晴朗,司徒捷闲不住,得了皇后赦令又来找他下棋。
已经整整对弈了一上午,望着远处湛蓝的天空,太子萧庭筠难掩嘴角的笑意,手中白棋落盘,又执起一枚。
一旁的司徒捷挑了挑眉,“难得太子殿下还有这么高兴地时候。”以往都是笑面虎,深藏不露,今日却难掩嘴角的笑意。
司徒捷说完也不指望某人能回答,随着一枚黑子落下,刚伸手执起另一枚黑子,却听萧庭筠温润的嗓音响起,“碍事的家伙快要解决了,难道司徒兄不高兴?”
原来是为这事,司徒捷淡笑,“那我是不是要恭喜殿下离目标更近了一步。”
萧庭筠执棋的手一停,微微思索了一下缓缓道,“现在恭喜还为时尚早!”语气陡然一凛,笑脸中暗藏利刃。
司徒捷心里已有些盘算,话锋一转,依旧言笑晏晏,“恐怕,这元亲王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只是一颗对付萧庭寒的棋子。”
司徒捷话音刚落,头顶上方一朵乌云正好赶来,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