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投射而来的阳光,顿时周围一片阴影。
萧庭筠扯动嘴角,露出邪魅的一笑,“父皇的心思向来难猜,虽说鹬蚌相争,但这渔翁也不一定得利。”
司徒捷顺着他的手指看去,自己的黑子已经被白子包围,唯一抢夺突破口的先机还被对方占领了。他抬眼向萧庭筠看去,眼中已经是一派清明。
萧庭筠,果然是一只深藏不露的狐狸,能利用对方也能令对方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和这样的人合作,不知道最后是功成身退,还是一败涂地,他现在倒有些犹豫了。
距萧庭元去孤岭关已经三天了,皇帝在汉铭殿内整整坐了两天,谁也不敢进去打扰。
直到第三天辰时,萧庭元的第一封捷报传来,皇帝才有片刻的放松。萧庭元已带人夺下孤岭关辖地芮城,此时占领了一席之地,正欲韩振的军队对峙,两方兵力相当,胜负难分,恐怕这一场战还要持续很久。
近身侍奉的赵忠德从未见过皇帝这个样子,旁敲侧击劝了几回见没什么效果,便也没再提。
午时,赵忠德看是该用膳的时间了,于是吩咐了御厨准了几份皇帝平时爱吃的点心准备送到汉铭殿,可他一进殿门便被殿内的杯盘狼藉吓了一跳,奏折宣纸散了一地,桌椅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