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武云旗发呆不动,夜来也急了,又哀求起来:“小武,好小武,不瞒你说,我身上这剧毒,本就无解。横竖是死,你就当可怜可怜我这将死之人。我曾经流落中原时,清阳公子救过我,我不能......不能对他坐视不理......”
气息衰弱,她说话都变得困难。
武云旗冷汗淋漓,目眦欲裂,咽喉像被人扼住。
突然,大帐的帘子被人一掀,二人皆是骇然震惊,就见一队戎装军将踏入,瞬时便围住大厅。
武云旗混乱的心里轰然急窜出烈火。真真是屋漏偏遭连夜雨,这两难时刻,星月军却突然围困过来。
星月军一看厅中情景,竟也惊诧。为首的一人,也就是早些时候,嘲笑小武“牡丹花下死”的那英武男子,低叫一声:“小武?七公主?你们这是......七公主,你怎么了?”
武云旗血红着一双眼,瞪向众人,哑声喊:“不许伤她!”
男子皱眉询问:“小武,你在说什么?你疯了?”
武云旗这时真是进退两难。他想告诉星月军,虽然是夜来谋害了浩星清阳,但夜来有解药,此刻正是回来施救。然而,如此一来,解药被浩星清阳用掉,夜来就会毒发身亡。